[杂谈]万青二专简单解读③——《山雀》

发布于 2023-10-28  281 次阅读


继《泥河》《采石》之后,我们来到了专辑第五首《山雀》。

和之前的曲名一样,《泥河》讲的是河流的故事,《采石》描述了山石的一生,现在我们将走近山雀的生活。

全文:

自然赠予你
树冠 微风 肩头的暴雨
片刻后生成
平衡 忠诚 不息的身体
捕食饮水
清早眉间白云生
跳跃漫游
晚来拂面渤海风

朝霞化精灵
轻快 明亮 恒温的伴侣
她与你共存
违背 对抗 相同的命运
爱与疼痛
不觉茫茫道路长
生活历险
并肩莽莽原野荒

山崖复远望
仓皇 无告 不回的河流
平原不可见
晦暗 无声 未知的存亡
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汹汹
指引盗寇入太行

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汹汹
指引盗寇入太行

山雀:

“自然赠予你
树冠 微风 肩头的暴雨
片刻后生成
平衡 忠诚 不息的身体”

开头几句第二人称,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你”是谁?原来是山中之雀。

工人开山拦河,山石被捶打切割,但还好,我们还有“你”——轻盈可爱的小精灵,山雀。

山雀的栖息地——树冠,拂面的微风,以及偶尔的暴雨,都是自然“赠予”的。多么清新。

而后,山雀出生了。小东西慢慢地学会了平衡地飞行,学会了对自然忠诚,也学会了不息地运动。

像不像一个人生下来之后,学会走路,学会和人相处,学会自己生活?

“捕食饮水
清早眉间白云生
跳跃漫游
晚来拂面渤海风”

一扫前两曲的压抑无助。一只自由的小鸟在山间随心地捕食饮水、跳跃飞翔,清晨在山间自在漫游,傍晚在温柔的渤海风中入眠。

山石要被迫接受乌云遮目的命运,泥河也失去了漫游的资格,但我们可爱的山雀是自由的。它天生地养,在自然的怀抱中随性而动。

“朝霞化精灵
轻快 明亮 恒温的伴侣
她与你共存
违背 对抗 相同的命运”

提到“伴侣”,我们可能第一想到的是山雀的同伴,比如另一只山雀。但是这伴侣是朝霞化作的“精灵”,是明亮且温暖的。

这里我们可以把朝霞理解为自然的具象。山雀生存于自然,这自然中有树冠微风和肩头的暴雨,也有恒温明亮的朝霞。

姬老师的笔实在是浪漫,自然被拟人化,成了山雀忠诚的伴侣,每天伴它从早到晚,好不自在。

而这忠诚的伴侣,不离不弃地和山雀对抗“相同的命运”。这“命运”是什么?人们常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这命运可能是山雀的生老病死,也可能是山石那样,被现代文明吞噬的结局。我们先继续往下看。

“爱与疼痛
不觉茫茫道路长
生活历险
并肩莽莽原野荒”

太浪漫了。你的男/女朋友,在茫茫人生路上与你共享爱与疼痛,这生活好像一场冒险,你们携手并肩走在莽莽的荒原上。对山雀来说,它和自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到这里,一切都那么清新浪漫,没有滚滚雷声,也没有山峰化水泥。

然而下文笔锋一转,

“山崖复远望
仓皇 无告 不回的河流
平原不可见
晦暗 无声 未知的存亡”

山雀站在崖边,望着河流奔流向前,没有犹豫,显得些许“仓皇”。这“河流”是什么?

前面说,山雀的诞生就像一个人的出生。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而这里河流就像时代不停息地变迁,没有时间去回顾,阵痛也无处诉说。我们只是时代中的一粒沙,能做的只有默默望着远处的河流一去不返。

“平原”为什么不可见?站在山上望不到远处的平原,可能是暴雨来袭。我们联系前两曲,现代文明在平原建起了高楼大厦,而身为其中的“阶梯”和“樊篱”,在暴雨中看不清前路,人的灵魂成为“晦暗 无声 未知的存亡”。

“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火光汹汹
指引盗寇入太行”

这四句,好似惊雷,让初见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河北的朋友可能熟悉,早几年的雾霾是很严重的环境问题。这里的“大雾”,表面上似乎可以指人对自然的破坏致使蓝天不再。这也和下一句对应的上——现代文明要发展,时代忙于造物而忽视了早已面目全非的大自然。

上文也说到,时代中的我们就像“乌云遮目”,难寻前路,只看到大雾重重。所以这里也可以理解为,时代飞速发展下,渺小的你我看不清未来,就像置身重重大雾。

而“火光汹汹”是什么?盗寇放火烧山,四处掠夺,而山上的火光吸引着更多的盗寇入太行。

“火光”从哪里来?我以为是指“爆破合围”“开采血肉与火光”。现代文明要发展,势必破坏自然,而这是变本加厉的过程,资本和现代文明对自然的侵蚀只能愈发激烈。

山雀站在山崖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它作何感想?以后还有谁能和它共存,违背对抗可悲的命运?说到底,山雀不过也只是小小生灵,连朝霞都无法违背的命运,它又如何对抗。

万青究竟要借《山雀》这首歌表达什么?有人说“山雀”其实指的是手无寸铁、不知所措的青年。而我觉得山雀就是万青他们自己,也可以是你我,作为历史的见证者,见证时代洪流滚滚向前,心生担忧。

知乎有个回答这样说,

时代的发展,让我陷入迷茫,自然赠予我平衡 忠诚 不息的身体,而我终将面对晦暗 无声 未知的存亡。

接下来是我非常喜欢的器乐曲《绕越》,然后是全专辑唯一免费的《河北墨麒麟》,我尤其喜欢的一首,且听次回分解。

最后更新于 2023-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