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万青二专简单解读①——《泥河》

发布于 2023-10-24  274 次阅读


2020年12月22日,一张深色封面的专辑横空出世,厨房熬粥的妻子打开手机,“支付宝到账22元”不绝于耳。

2023年10月24日,三年后的程序员日,我把这张专辑推荐给各位文不测字武不防身的码农,让这44分22秒变成你本年度最有价值的一次知识付费。

本系列随笔将按专辑内顺序,尽我浅薄的理解能力,以大石碎胸口的方式解读每首填词的曲子。

全专第一首是器乐曲《早》。一日之计在于晨,太阳上山,炊烟升起,主人公推开窗户举起望远镜,这个名为《冀西南林路行》的故事就此展开。

第二首,《泥河》:

全文:

骤雨重山 将甘苦注入他
气息交换 吞石铁吐泥沙
水鸟风帆 跟随着他舒展
知觉情感 在形成严格而缓慢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夏日来临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夏日来临

高地奔流 掠山光过太行
平原午休 纵鱼儿跃夕阳
明日壮阔 就奋力托帆船
明日难测 就放任潮流划水道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未知来临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未知来临

不速之客 一贫如洗
劳动 饮酒 叹息
夜宿河床枕露珠

测量绘图 爆破合围
加固文明幻景
开山拦河建水库

泥沙沉积 运动停息
随后水鸟隐迹
人造湖泊无颜色

可听到雷声阵阵
可感到危险来临
可听到雷声阵阵
可感到危险来临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可听到雷声滚滚
可感到怒潮来临
可听到雷声滚滚
可感到怒潮来临

泥河:

开头四句,

“骤雨重山 将甘苦注入他
气息交换 吞石铁吐泥沙
水鸟风帆 跟随着他舒展
知觉情感 在形成严格而缓慢”

将“泥河”的本体生动地描绘了出来。

“他”从重山中来,随着大气云彩和雨水的交换,将石头换泥沙,水鸟和船只也和”他“为伴。最后一句,“知觉情感 在形成严格而缓慢”,噢!原来“他”就是“我”,我就是泥河。

拟人的手法,这条河似乎成了精,在常年累月“严格而缓慢”的气息交换中,我也形成了知觉与情感(歪个楼,我突然想起了《消失》里的长门有希23333)。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夏日来临”

这是“雷声”的第一次出现。到这里似乎一切正常,雷声隐隐,“我”感到夏日即将来临。一切都那么和谐,遵循着自然。

继续往下看,

“高地奔流 掠山光过太行
平原午休 纵鱼儿跃夕阳
明日壮阔 就奋力托帆船
明日难测 就放任潮流划水道”

“我”在高地,也就是山间,就自由地游荡,太行山风光尽收眼底;“我”在平原,就慵懒地休憩,让鱼儿尽情跃动。

“明日壮阔 就奋力托帆船 明日难测 就放任潮流划水道”也是比较好懂。明天的路,也就是河道,如果足够宽阔,我就让船只借我的力划行;如果明天的河道难以预测,我就放任我自己开辟新的道路。

结合前面,“知觉情感 在形成严格而缓慢”,这果然是一条有生命的河。他随性地在山间平原奔跑,又能预测明日之壮阔。

所以,当
“可听到雷声隐隐
可感到未知来临”
之时,这条有智慧的河流,在雷声中感到的不是夏日,而是未知来临。

何为“未知”呢?

“不速之客 一贫如洗
劳动 饮酒 叹息
夜宿河床枕露珠
测量绘图 爆破合围
加固文明幻景
开山拦河建水库”

上文的问题有了回答。姬老师文学功底实在是深,寥寥数语勾勒出工人建水库之景象。被称作“不速之客”的工人们,为了“文明幻景”,要爆破合围、开山拦河。

然后呢?

“泥沙沉积 运动停息
随后水鸟隐迹
人造湖泊无颜色”

“我”本应吞石铁吐泥沙,水鸟本应随“我”自由舒展,现在却被迫停息。

“人造湖泊”结合前文应该指的就是“文明幻景”——水库,而本应是代表“文明”的幻景却是“无颜色”的。随之而来的,是雷声再一次的到来:

“可听到雷声阵阵
可感到危险来临
可听到雷声阵阵
可感到危险来临”

每次雷声出现时歌词都会重复两次,而这次显得尤为紧张。“危险”是什么?是谁感到了“危险”?下面的歌词揭晓了谜底。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乌云汇合 乌云高空踏步
再生泥河 就投身激流冲水坝”

这里的重复虽然是歌词和诗歌中常见的,但我也在这重章迭唱中感到了莫名的紧张气氛。

乌云密布,阳光吞噬殆尽,雷声阵阵,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我”以身躯冲击水坝,泥牛入海。

人造湖泊“无颜色”,而再生的泥河仿佛又获得了生命。最后一次雷声,随着滚滚的怒潮而来。

“可听到雷声滚滚
可感到怒潮来临
可听到雷声滚滚
可感到怒潮来临”

在紧张急促的吉他和提琴声中,歌曲迎来了结束。

不难看出,表面上,整首歌通过“泥河”的故事,叙述了所谓“文明”对自然的渗透异化,和最后自然的反噬。

“文明”究竟为何物?万青认为它是“幻景”。而泥河为了河道,不惜用躯体化身怒潮冲击水坝,破坏这一“幻景”。

而“泥河”代表了谁,“不速之客”代表了谁,无颜色的“文明幻景”又是什么?每位听众的解读都不一样,谜底留给各位自己揭晓。

整首歌紧张而又恰到好处的鼓点和配器,伴随着随之而来的器乐曲《平等云雾》,下首是《采石》,且听次回分解。

最后更新于 2023-10-26